第52章 沉入幽冥水底,能看见爱……
风无止的真火很好用,宁杳用了几回,寒症减轻不少。
这几天,风惊濯寸步不离,看她好些了,打算处理兰亭蛇胆的蛇毒,逐风盟自知理亏,对他们有求必应,想帮他们处理,风惊濯没同意。
宁杳也觉得:“他们肯借工具就好,比起他们,我当然更相信你,你会的话,就辛苦啦!”
风惊濯会倒是会,就是放心不下宁杳:“我要去几个时辰,我不在的时候,你自己一个人老实点。”
宁杳道:“如果你这个老实指的是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挺尸,那我只能说恕难从命。”
风惊濯问:“一动不动的挺尸和蹦到天上去,这两者之间,就没有一个中间值吗?”
宁杳为难道:“我尽量找找。”
风惊濯还是没忍住笑,弯唇半晌,叹气,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:“别出去,外面冷。”
他走后没多久,风无止说,要过来看看。
进来宣布这个消息的是风扬旗,用她的话说,义父亲自光临,这是宁杳几辈子修来的福气。
原本嘛,宁杳还觉得有点不好意思:风无止那老头,腿脚不灵便,挪一步挺费劲的,虽然他们都叫他义父,但实际上,他的岁数算是他们祖了多少辈的祖宗,对她而言,更是个大前辈;再加上知道他和风惊濯的过往,心里对他的怨气也消了大半。
作为晚辈,如果他提出见面,她肯定没有异议,会过去的。
但是呢,风扬旗非得这么说话,宁杳就很不爽:见面就见面,不就普普通通见一面,哪儿就这么了不起了,她嘴快,立刻就回了句“这是我几辈子修来的晦气”。
眼瞅两人一言不合,要从斗嘴升级到动手,风山海及时赶到,拉住风扬旗呵斥两句,对宁杳弯腰一礼:“宁姑娘,抱歉。小妹娇纵惯了,不懂事,我代她向你道歉。回去后我必好好教训她。”
宁杳不知道,风扬旗可看得清楚,风山海,他行的是对长嫂之礼。
她问:“你有病吧?”
风山海:“把嘴闭上。对宁姑娘尊重点。”
风扬旗不能理解:“你没事吧?”
风山海无语地盯着她。
宁杳支着脑袋在旁边看,点评:“山海兄你看,是得好好教教,她还不服呢。”
风扬旗气得俏脸扭曲,正要开骂,后面几声咳嗽,把她的话堵了回去。
风无止从外面进来,一步三晃,慢悠悠走上前,避开两个来扶他的手:“你们都先下去吧。”
宁杳乐呵呵跟着挥手:“哎,下去吧。”
在风扬旗气死之前,风山海把她拽走了。
屋中就剩宁杳和风无止,他一手扶着椅子把手,慢慢坐下:“宁姑娘,身体怎么样了?”
宁杳道:“还行吧。这寒毒没什么后遗症吧?”
风无止:“倒是也没有。”
宁杳道:“你别‘倒是’,有就有,没有就没有,要是有的话,你就告诉我,也让我有点心理准备。”
风无止犹犹豫豫,支支吾吾,一脸为难说不出,看的宁杳感觉天都塌了:“不是,你赶紧说,会不会影响我的战力?”
“不会。”
“那到底是啥。”
“真没什么。”
宁杳:“不行,你快说。我怎么这么不踏实呢。”
“就是……”
宁杳竖起耳朵听。
风无止:“日后行房事时间太久,会乏力。”
宁杳:“……”
她真的觉得很离谱:“还有吗?”
“没有了。”
他唯唯诺诺,老脸爆红,宁杳也不忍心,给了个台阶:“那你还有事吗?”
风无止坐正了些,显然有事:“你要想骂我,就快骂一骂。”
宁杳奇道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,我要和你说正事。”
宁杳道:“那就直接进入正题吧,我这几日天天在背后骂你,做梦都骂,也骂饱了。你这突然求骂,我都不会骂了。”
她说这么直白,风无止摇头失笑:“你这孩子,也是奇了。说话不恭敬吧,但就是招人喜欢。连扬旗那么心高气傲的,都喜欢你呢。”
谁?风扬旗?宁杳疑惑:“有这事?”
风无止笑着点点头。
她喜欢的方式,还真是特别啊,宁杳不知道该怎么评价,默默检讨了一下自己对风扬旗的欺负,暗道阿弥陀佛:“前辈找我,有什么事?”
风无止道:“我想与你谈谈,你那天所说堵锁眼的事。”
宁杳沉吟:“我能先问问,为什么说我是钥匙吗?有什么依据?”
风无止料到宁杳定会有此问,从怀中掏出一枚物什,递给宁杳:“你看这个。”
“这是?”
“伏天河先祖的逆鳞。”
这片逆鳞,比正常龙鳞大许多,像一块铁掌,既厚且沉,透明,边缘锋利,灯烛光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