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(第9/10页)

楚平毫不在乎,昂头又走向第三层,果然又遭到了第二轮的攻击,这次竟有四头之多,楚平出剑很快,在巨蝠临身之前把它们劈落在地。

他知道对方是利用这些巨蝠来扰乱他的注意,以便趁机看夺取身边的布包,因此他也显示出剑上的威力,一剑劈出,巨细无遗,纸张不让对方有得手的机会。

就这样一层层的上去,攻上的蝙蝠数目也逐层增加、第三层是六头,第四层是八头,到了第八层时已经是二十六头了,而且这些巨蝠很怪,攻击一窝蜂似的涌上来,一击不中,就喜欢吱叫着穿窗而出。

到了第九层,他准备再接受一次攻击时,那知只见了一个女子,穿了一身玄黑衣服,年龄约在三十五至四十岁之间,长得颇为美艳,笑吟吟地望着他,手中捧着一个布包,天上是楚平天在腰间的那一个:“楚大侠剑法高超,只是心肠太软,不忍赶尽杀绝,妾身混迹蝙蝠中,侥幸得手,现在楚大侠该没话说了吧!”

楚平一怔道:“你就是妙手空空!”

那女子笑道:“妾身是谁无关紧经,要紧的是大侠的承诺,这些东西对大侠而言,实在也算不了什么!”

楚平笑一笑道:“如果是我输了,自然毫无条件地奉上所需之物,可是芳驾为什么不看清楚呢?”

那女子打开布包,发现只是一截流苏包着一卷破布,却不是腰带,脸色一变飞身栏外,楚平连忙仗剑追出,那女子双手一扬,打出两卷彩带,却是她袖子上的水袖,斩断了寸许长的一截绸带,那女子惊晴一声,收袖退后道:“楚大侠,我空空门本来就不以武功见长,你就是胜了我也没什么光彩!”

楚平道:“在下并不以胜过尊驾为荣!”

“这就好,我空空门一向是以技巧心知取胜,学点防身功夫,只是为了在必要时保命而用,你楚大侠不愧为当代高手,除了武功过人之外,连我们这种下五门的三支手居然也别有特长,五色旗主是本门武功最高的,连他们都在一个照面之下,叫您把腰带给摸去了,我这三咎头,两戴穿衣的女流之辈,自然是无法跟你以力争胜,那五根腰带虽没有收回,可是我毕竟从你身上摘下了这个布包!”

“不错,芳驾的心计身手都值得钦佩,不过楚某若非因为里面装了一团破布,又岂能容芳驾轻易取去,正好你们用明修栈道,暗渡陈仓的方法,盗去了三匹龙驹,若非我们事前毫无所知,又怎会让你们得了手去!”

女子神色一变:“楚大侠,你把五色旗带藏在什么地方,弄了个假的包裹带在身边,自然乐得说风凉话,可是您连自己身边的东西都保不住,足见我是有把东西取回来的能力;这次被你玩了花样,下次还有机会!”

楚平一笑道:“芳驾似乎还不肯认输!”

女子道:“在这种情形下,我当然不能认输,因为我毕竟从你身上神不知鬼不觉地取走了包袱!”

楚平淡淡地道:“芳驾何不用手摸摸耳朵再说?”

女子伸手一摸,脸色微变,楚平笑道:“你以为利用蝙蝠就能骗过我了,楚平因为无甚深仇大恨,不愿滥事杀伤,才发现你混入幅群中取走那个包袱时,将剑势稍偏,劈下你耳环上的一颗明珠为证,你如果不信,可以到第六层的地下找,那颗珠子一定还在,因此你总该相信我是故意让你取去这个包袱的!”

那女子顿了一顿才道:“真正的五色旗带呢?”

楚平拍拍腰道:“就系在楚某的腰间,为了便于芳驾取回,楚某特地将五条带子叠成一条,我从五色旗主身上是如何取来的,自然也会照原样系好,芳驾却偏偏要取走那个包裹,对系在旁边的真物反而不理,这可怪不得我在故作狡猾玩花样了!”

那女脸上一怔道:“黑暗之中,我怎么会看得见?”

楚平一笑道:“贵门既以偷技为长,暗中行事乃第一要点,这话可是不该出于芳驾之口,再说楚某同样的也在黑暗中,芳驾又该怎么说呢?”

女子默然片刻才道:“高明!高明!我承认这次是失手了,而且输得心服口服!”

楚平道:“那三匹马就请赐还了吧!”

女子一笑道:“楚大侠,我只是承认取回五色旗带一事失败,可没说要归还那三匹马呀!”

“楚平进塔的时候,讲好了条件的!”

那女子道:“不错,我是听见了有人跟你讲条件,但是那个人可不是我,是敞门主!”

楚平道:“你不是妙手空空?‘”

女子笑道:“我当然不是,空空门历来都没有女子当门主的,大侠应该记得门主与大侠相约时还说过丈夫一诺.如金断铁的话,我是个女流之身,可不是丈夫,大侠找我来履行诺言,可是不找错了对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