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声 关说(第7/7页)

姜松岩说:“是啊,照你的联姻理论,这是好事,我的关系要因为姻亲而重组了。照你的负裙带理论,这或许就是个大麻烦!姜晓松这小子要是再狗脸上栽毛不是东西,再蹬了人家,我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。”

姜松岩有着走在雷区、如履薄冰的紧张。

苏可可说:“我们还是讨个吉祥吧!当我说过的什么负裙带、上吊绳是胡言乱语。我会对晓松说说利害关系的。他也该慢慢懂事了吧?”

姜松岩没有再说什么,端着茶杯在客厅里慢慢地踱起方步来。

苏可可看到他有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神情。她想说什么却忍住了。

为说过的话,她现在恨不得打自己的嘴巴。

噤声之下,她只有默默地看着他在面前晃来晃去。

2010年9月30日一稿于文游台

2010年10月30日二稿于盂城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