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泽坐在副驾驶,系着安全带,老实地点点头,跟只无辜小白兔一样连连保证:“不敢了不敢了,以后肯定不去!”
他难得这么乖,于是哥哥愈发显得威严高大:“最好是,以后再让我看到,我就——”
白玉泽:“打我的屁股吗?”
哥哥呛了一下:“……咳咳。”
白玉泽:“唉,好吧,谁让我犯错误了呢。”
哥哥于是失神地沉默了一路。
等到了医院,下车,刚走两步,白玉泽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。
可不正是白文昌吗?
一对亲父子擦肩而过,一个没认出对方,一个只当对方是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