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煮酒论史篇】 青梅煮酒 → 董卓进京述论(第10/10页)
〔31〕
《后汉书袁绍传》:袁绍诸将“众各数万”;《三国志武帝纪》:张邈诸军“兵十余万。”
〔32〕〔47〕
《后汉书董卓传》。
〔33〕
《后汉书》、《三国志》董卓传。
〔34〕
参见《后汉书》、《三国志》王允等人本传。
〔35〕
《后汉书袁绍传》:“桥瑁乃诈作三公移书,传驿州郡,说董卓罪恶,天子危逼,企望义兵,以释国难。”
〔36〕
见《后汉书袁绍传》。
〔37〕
《通鉴》卷五九中平六年八月胡注。
〔38〕
《续汉书舆服志》:“皇太子、皇子皆安车,朱班轮,青盖,剑拆华蚤,黑櫅文,画轓文輈,金涂五末。皇子为王,锡以乘之,故曰王青盖车。”
〔39〕
《后汉书蔡邕传》:邕谓董卓曰:“前春郊天,公奉引车驾,乘金华青盖,爪画两轓,远近以为非宜’。”可知西京士大夫对此,普遍是不满的。
〔40〕
《三国志》、《后汉书》董卓传及杭世骏引《虞荔鼎录》。
〔41〕
《通鉴》卷六○初平六年胡注曰:“三台:尚书台、御史台、符节台也。《晋书》曰:《汉官》:尚书为中台,御史为宪台,谒者为外台,是为三台。”我认为“三台”在此似指三台之率,即尚书令、御史中丞、谒者仆射。尚书令职掌,据《汉旧仪》作“主赞奏,封下书。”可知其本应直接面见皇帝,上传下达。董卓召呼尚书令诸官诣太师府启事,以天子地位自居,无疑是对皇权的僭越行为。
〔42〕
事具《后汉书王允传》。
〔43〕
《通鉴》卷六六建安十七年“臣光曰”。
〔44〕
《读通鉴论》卷九“献帝”之一。
〔45〕
说详《剑桥中国秦汉史》中译本第六章。
〔46〕
《续汉书五行志》刘昭注引《风俗通义》。
〔49〕
据《三国志武帝纪》注引《荀彧别传》,荀彧曾与曹操反覆讨论名教的问题。荀彧不懈鼓吹礼学教化,固由“儒家豪族”之家世背景使然。而曹操当戎马倥偬、立功立事之际,于立德立言亦未敢忘怀。他仰慕虞舜之“教化征伐,并时而用”,光武之“投戈讲艺,息马论道”,醉心于“王道两济”的境界,与董卓乃至其他“非儒家的寒族”,又是有天壤之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