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 北安伯102(第5/6页)

“你去客栈看看,岑老板走了没?没走就请他卖一些草莓香皂。”

自然是扑了个空。

秦钰是惦记妹妹,想到这儿,那边轴着非要办成,送出去的自然不能要,最后是问到了唐宵那儿。唐家府上人不多,府里也有姨娘庶妹,但唐宵是个护短的,或是说没怎么看重庶妹,根本不熟。

因此香皂全送母亲祖母那儿。

听秦钰来音,若是按照唐宵性格,那肯定不讨要的,都送了——这会竟是硬着头皮去祖母和母亲那问一问。

面上还爽快,“你等着,我去拿。”

他这大话说完了,出了门就丧了一张脸,要是祖母母亲都拆开了用了,或是赏给了下人,或是给了庶妹——

诶呦,他都应承秦小二了。

好在两位长辈都没怎么用,唐祖母是年岁大,用惯了自己的香皂,是清清淡淡的茶叶味香皂,孙儿送来听说是草莓果皂,只看了看,夸了句宵儿孝心,便让收着放起来了。

唐夫人那儿倒是拆开了一块。

这会听儿子要用,两位长辈都揶揄了一番,唐宵那么大个人,长的是高高大大,这会为了几块香皂,在长辈跟前扮猴子一般,哄得长辈高兴开心。

后来得了香皂,回去时还擦了擦汗,心想,都是他的至亲长辈,就是扮丑供长辈笑一笑,也没什么丢脸的,反正传不出去……

这般想着,心里好过一些。

唐宵把得来的四块全给秦钰了。

“我家就得了五块,我娘用了一块,这个不好给你,剩下的都在这儿。”

秦钰看着皂,再看看唐宵,说:“以后我不叫你傻大个了。”

“……!?不是你怎么还叫我这个,我哪里傻了?”

“那你背地里叫我秦小二,你以为我不知道?”

“还说我古怪娇气。”

唐宵骂了句粗话,“你听谁他娘的放屁,我什么时候说过你这个了?秦小二是真的。”他嘀嘀咕咕声小了些,又高了嗓门,“但那古怪可不是我说的,我从没说过你这个,我说你娇气了些,脾气大就大吧。”

谁说他古怪了,倒是冤枉人!

秦钰一听,看唐宵跳脚,便笑了下,说:“那我道听途说了,给你赔不是——”

“倒也不用赔不是那般严重,我心胸开,不跟你计较的。”

……

后来秦晓得知西市牛老板有草莓香皂卖,就是岑老板的货,花了重金得了三十块,还了唐宵八块,余下的打包全送盛京了。

岑越自然不知这后头事宜,也不知道他的果皂送进宫,到了惠妃娘娘手里……

这会岑越快到家了,想着圆月,还想着八月乡里都上完了粮税,二苗他们都在,车夫们也别回了,请全乡相亲吃流水席!

岑越齐少扉到家中时,那天是傍晚。称心梨头俩个大的,陪着一个小的在院子玩,小的坐在婴儿椅上,头戴一顶纱帽,在哪儿噗噗口水,要么就是玩指头。

称心和梨头是比吹鸟哨。

“圆月你做评判,我们谁吹的好,我吹的好你就笑一下,他吹的好你笑两下。”

岑越和齐少扉躲在回廊那儿看着,他家傻崽崽到底听没听懂啊?

后来发现没听懂。

因为称心和梨头谁吹鸟哨,圆月都在哪儿鼓着脸颊噗口水。齐少扉看了小声说:“这小子怎么这般多的口水——”

岑越目光如炬瞪大崽,这怪谁!

齐少扉心虚偏开头,继续看,岔开话题,“虽然傻乎乎的,但看起来还挺机灵的。”

“……你听听你那话,真是傻乎乎的,我说儿子随你了,看来是真的。”岑越嘀嘀咕咕,看吧,不是他傻,是大崽傻。

圆月随着大崽了。

“好我的圆圆诶。”称心不吹了走过去,语重心长给圆月教怎么叫笑一下,什么是笑两下。

岑越看的也跟着笑,说:“称心这语气是跟刘妈妈学的吧……”看来这段时间,他们一走,称心没少往他们这儿跑寻圆月玩,都学会刘妈妈腔调了。

齐少扉双目含笑,是挺像的。

“你要乖乖的,姑姑一会给你吹个好听的鸟叫。”称心捏了捏圆月的帽子顶,上头是个软球球,还挺好摸的。

岑越:“这个跟你学的,你捏称心发揪揪,现如今称心捏回来。”

齐少扉心想,反正捏的不是他的帽子。

称心一通好话,圆月都‘我行我素’,根本不笑,只能小小叹气,算了,逗圆月好难,明日吧。哥哥阿哥什么时候回来呢。

“五小姐,小少爷笑了。”梨头说。

圆月望着一处,突然就咯咯咯咯的笑,坐在椅子上还扑棱着胳膊,高高兴兴的,像个——

“还挺像个大鹅子的。”齐少扉说。

岑越:“哪里像了——”他一看,确实是挺像的。

崽崽发现他俩了,这会看着他们笑呢。岑越心里一片柔软,同阿扉几步上前过去,也顾不得旁的,一把抱着圆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