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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烟,熏进你的眼(第19/19页)

白雁哭笑不得地看着他,要是把他这行径说给别人听,别人一定会觉得她在瞎编,这人和那个坐在主席台上,讲话凌厉、冷峻俊雅的康剑市助可能是同一个人吗?

现在,康剑不仅可以经常吃到白雁的“独门绝艺”,还有人洗衣服,还有人给他买暖暖的毛袜子、毛手套。有时,两人会在周末去看场电影,散场后,哈着热气,站在街角买烤山芋,吃完,再手牵手地谈着电影情节,一路走回家。

有天晚上,为了赶个会议发言,他加班,和白雁通话时,随口说晚饭吃得不太多,饿了。白雁特地打了车送夜宵过来,现包的虾仁馄饨,每只里面都有一只大虾,配上鲫鱼汤,鲜美可口。

在寒冷的冬夜,冷冰冰的办公室,坐在一堆文件中间,吃完这样的一碗馄饨,康剑觉得心里长了只手,挠呀挠,痒痒的、酥酥的。他对白雁说现在经济不景气,不要再乱花钱,能省则省,别打车了,加完班,他开车送她回家。

这是个好建议,白雁同意了。

他在看简单写的发言稿,上面被改得纵横交错、五彩缤纷。白雁担心地说,这样还回去,简单肯定很难为情。

康剑神秘地笑了笑,“一个聪明的秘书,绝不会把稿子写得不需要领导动一个字,那样领导就成了个读稿人。真正的文稿应该把自己和领导有机地结合,使领导对文稿似曾相识又觉得陌生,似曾相识让他觉得是自己的,陌生又令他有新鲜感,沉浸在创作的兴奋中。”

“写稿有这么多的技巧,我还以为简秘书是老实人呢!”白雁耸了耸鼻子。

他怜爱地捏了下她的小鼻子,“简单从来就不简单。”

加好班,都快午夜了。不知该说不幸还是幸运,电梯出现了故障,卡在九楼。在等待检修工来的一个小时中,他脱下大衣给白雁取暖,白雁舍不得他受冻,于是,他把白雁抱在怀里,大衣盖在两人身上。白雁冻得上下牙齿打着战,一再地往他怀里钻。

他的腮搁在白雁的头发上,嗅到了一种很清纯的香味,他整个人一颤,立时热流飞溅,手本能地探进了白雁的衣内。

白雁的身子越来越软,软成一团,在他怀里拱着、扭着,双手在他的胸脯上抚着,很重很重。

他的血便一下子冲到了头顶,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
要不是检修工在外面喊,真不晓得接下去会发生什么。电梯门打开,两人都着装整齐,但白雁却不好意思抬头。

回去的路上,他恨不得把油门踩到二百码。

令他哭笑不得的是,当车停下,发现白雁没撑住睡意,在后座睡着了。他把她抱上楼,在床边看着她的睡容,坐到天明。

还有其他……康剑想着,就眉眼带笑。这种日子,比蜜恋还蜜恋,比新婚还新婚。

他以前忍受的所有孤独和寂寞,从有了白雁起,一一得到了弥补。

白雁前几天无意中提到北京烤鸭很好吃,他记在了心上。想约她去烤鸭店吃,她不肯,他打听了下,有条街上有外带的烤鸭卖。

穿好衣服,从体育馆出来,康剑打开车门时,感觉脸上一凉,他伸出手,一片雪花悠悠地在落下来,在他掌心融化。

“下雪了,今晚上要冷了哦!”华兴说。

康剑嘴角勾起一抹笑,“冷得正是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