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又翻车了(第4/5页)
柏寅清眸光瞬间黑沉,他将虞微年困至沙发,声音亦冷了下来:“你要和谁上床?”
虞微年毫不畏惧地回望,甚至带着几分挑衅:“反正不是你。”
“柏寅清,我现在不喜欢你了,也对你没兴趣了。你不是很讨厌我吗?你该开心才对,现在又是整哪出?”他顿了顿,又流露出惯有的轻佻笑意,“还是说,柏寅清——”
“你喜欢我啊?”
虞微年明明知道答案,却还是恶劣地装作不知情,他很喜欢柏寅清现在的表情。冷淡面庞满是隐忍,以及根本藏不住的欲望。
他现在的确还对柏寅清有好感,也确实想和柏寅清在一起,但一切一切,都不影响他觉得好玩儿。
对他而言,这像是一场游戏,而玩游戏的目的是为了赢。
他也无所谓后果,反正他永远玩得起。
“好了,别摆出这样的表情,好像我很坏一样。”虞微年惯会给个巴掌再给颗糖,他放轻语调,表情也是温柔的,“都是成年人,就算我们不喜欢彼此,也不我们影响上床,对不对?”
扣在肩头的大掌猛地收紧,烫得虞微年一颤。他装作看不见柏寅清眼底的稠暗占有欲,笑得愈发明媚,“我该走吗?但你看起来好像很想让我留下来。”
虞微年知道。
虞微年明明全部都知道,可现在装作一无所知,又摆出天真残忍的模样。
灯光在柏寅清眉眼染上一层阴翳,片刻过去,他突然松开手,从沙发上下来。
突然获得自由的虞微年,一懵。莫非他玩得有些过火了?柏寅清真要走?
虞微年正准备组织语言,趁机来一场深情表白,彻底拿下柏寅清时。柏寅清将茶几上的红酒开了,又往高脚杯里倒了半杯。
旋即,柏寅清给虞微年喂了下去。
虞微年:?
虽不理解,但他还是喝了。他不喜欢喝没醒过的红酒,但喂酒的人是柏寅清,心理上的满足大过一切。
柏寅清改变主意了?
看不出来,他还挺有情调,知道喝点小酒,培养一下气氛。
“柏寅清……嗯?”
落地窗,红酒,外头还下了点烘托气氛的小雨,不表白都可惜了。虞微年刚将手撑在沙发上,准备起身表演一下,一股莫名的热意在体内流窜,整个人一软,半伏趴在沙发上。
想要起身,却根本使不上劲。
体温发热,眼睛浮上一层水雾。虞微年忍不住喘气,发丝黏连在鬓边,被热汗浸得有些湿,与他的眼尾一样。
“我……怎么回事?”
柏寅清单膝跪在沙发边上,大掌搀扶在虞微年腰间,极具独占欲地扣紧。他定定地看着虞微年,手指勾过鬓边的湿发。
“你不知道吗?酒里面下药了。”
“……”
虞微年诧异抬眼:“什么?”
柏寅清并不言语,他沉默地取过一枚枕头,垫在虞微年的腰下,确定虞微年不会跑,才松开手,将剩余的红酒倒进杯子里。
一杯,两杯,三杯……
他饮完一杯,再倒,再喝,直至红酒几乎空瓶。
光是半杯,虞微年便感到难以忍受,可柏寅清竟喝完了剩余的全部!他头皮顷刻发麻,独属于柏寅清的冷冽气息像一张巨网强势捕下,令他产生一种插翅难逃的惊悚感。
“等等……柏寅清,你听我说。”
“你冷静一点……”虞微年试图唤回柏寅清的理智。
冷静?柏寅清极轻地扯了扯唇角。他抬起酒杯,又饮了一口红酒。
受性/瘾折磨已久的他比谁都要清楚,他此举无疑是自寻死路,是很愚蠢的做法。
药效与性/瘾同时发作,产生剧烈的化学反应。理智早就被撕碎,被压制过久的欲望成千上万倍叠加,与之疯狂交织滋长出新的燎原火焰,一发不可收拾。
吃药没用,更别提,他已经没有药了。
现在能救他的,只有虞微年。
“我已经够冷静了。”柏寅清声音沙哑,“我没你想象中的那么能忍。”
被雨夜浸得朦胧的落地窗前,柏寅清的侧脸清晰立体。他静静地望着最后半杯红酒,妖冶鲜艳的酒杯内,倒映出一双兽类般的眼睛,染着几点异样猩红。
“我给过你跑的机会,不止一次。”声线毫无波澜,类似陈述的语调。
“可你偏偏学不乖,一次次送上门来。”
“……”
什、什么?
虞微年眨了眨眼睛,一抹水色从眼尾滑落,留下濡湿的痕迹。视野终于清明,他看着柏寅清一点点转过身来,那眼神简直骇人。
虞微年是喜爱挑战的顶级掠食者,钟情难捕猎到的猎物。而那一瞬间,他竟在柏寅清身上嗅到同类的气息。
同样危险,同样强大,却又有些难以捉摸,深不可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