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笑了笑,说:“没办法啊,谁让我那么喜欢他,他现在又为了保护我搞得命都快没了,我怎么舍得让他去死。”
“你还真够贱的。”徐阳文冷冰冰地说。
“贱就贱吧。”冷西棠摩挲着手中的量子藤条,垂眸说道:“我们与其搞得血流成河,像是仇人似的,不如合作一下,你们大概不想杀我,那是就是想从我身上得到点什么了,你们开个价,我配合,怎么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