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(第2/3页)

“说到这儿,我倒是想问一下。”林潇砚摸着下巴好奇道,“大师为何一人独行?您的师父师兄师弟,就不会担心吗?”

一个能看出许多隐藏之物的弱小和尚,简直不要太容易被人盯上,总是他本人心态平和,他的同门也不该这么心大才对。

澄观大师眉头微蹙,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
林潇砚一想,恍然察觉自己不该深究,这说不定涉及对方的秘密,便道:“大师不方便说就算了……”

澄观大师耳尖发红微微垂首:“走丢了。”

“啊?”

澄观双手合十,云淡风轻地转身:“阿弥陀佛,善哉善哉。”

林潇砚目送他离去,心里有些好笑,没想到澄观大师独自出现是因为这。忽然面前的人停下了,转过身对林潇砚点了点头说:

“林施主是个好人,小僧能看到,与林施主同行没有问题。”

这便是他选择与自己一起走的原因啊,只是他看出自己是个好人,却没有看出殷惜墨不是好东西吗?

林潇砚纳闷道:“大师信任我,也信任惜音么?”

澄观阿弥陀佛了一声,说:“莫施主如何,小僧不敢妄加评断,小僧只能说,有林施主在身边就是安全的。”

林潇砚浑身一震,想,原来澄观也看出来了,殷惜墨那家伙就是冲着自己来的。

船上的风景虽美,看久了便嫌单调,无边无际的河两边,是连绵不绝的青山。

随着华云船飞速行驶,明媚的阳光渐渐消失,天空阴沉,继而驶入雨中。

换一种天气,换一种心情,有些事情,迟早是要面对的——其实是站久了,屁..股的伤口有点疼,林潇砚想回去躺一躺。

在推门进去之前,林潇砚悄悄拉开一条门缝往里看——殷惜墨穿戴整齐,正在认真地看一本书。

他想了想,面色平静地推门而入。

殷惜墨立刻抬头向他看来,眼睛亮晶晶,张嘴就喊了一声林潇砚的名字。

林潇砚面朝下趴到床上,故作淡定地说:“嗯,我休息一会,你继续看书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出乎林潇砚的意料,殷惜墨竟然乖巧地应下了,然后果真继续低头看书。

趴在床上闭着眼睛假睡的林潇砚,实际上眼睛眯了一条缝正在悄悄观察殷惜墨:不对啊,他怎么这么平静,按照经验,他应该扑上来继续之前让自己负责的话题才对。

反常,太反常了,这蛇精病肯定在憋坏!

林潇砚愈发提心吊胆,好半天后,殷惜墨放下书站起来了。

来了来了!仿佛是终于得到了结果,林潇砚吊着的那口气放下,他见殷惜墨朝自己走来,立刻调动起自己的全部精力准备应对。

殷惜墨嘴角含笑,走到床边,温柔体贴地替林潇砚盖上了被子。

然后转头走回桌边继续看书。

林潇砚:“……”就这?!

他半是怀疑半是不安,后面竟真的迷迷糊糊睡了过去,自然也就没有看到,他睡死之后殷惜墨才走到他身边,目光沉沉,伸手按到了他的后心处。

肌肤血脉之下,涌动着滚烫的血流,深藏的封印当中,蛰伏着一只小小的灵虫。

几丝浅淡的鬼气被殷惜墨吸走,略有不稳的封印重归平静。

“我思来想去,这大抵是报应。”殷惜墨道,“只是这报应为何应到你身上,莫非是知道,唯有你才能伤到我?”

说完他便笑了笑,道:“也罢,本就是强抢的这一遭,再多天谴,我陪你一道受着便是。”

……

那蛇颈龟的毒虽然解了,但毕竟伤到了身体,林潇砚精力便有些不济。一觉睡到了大晚上,白天睡,晚上自然清醒。

醒来的时候,屋里除了自己并没有别人,他下了床,一下子便看到桌上安静躺着一本书。

那本书,让殷惜墨沉迷其中,甚至忘了骚扰自己——这么牛逼的书,他可一定要去拜读一下,到时候买点同类型的送给殷惜墨,省得他整天缠人。

林潇砚心理阴暗地猜测是小.黄.书,走到桌边,低头一瞧,面色巨变。

这他妈是什么东西,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一本叫做《男德》的书!

林潇砚即震惊又叹服又感到猎奇,忍不住伸手,门却忽然被推开。

“砚哥!你醒了!”

他猛地收回手背过身,装作自己丝毫不感兴趣的样子。

只见殷惜墨笑吟吟地端着一盘美酒佳肴进来,他把饭食放到桌上,从容地收起自己的《男德》,低眉顺眼道:“砚哥也该饿了,吃点东西吧。”

林潇砚坐在桌上,捏着筷子的手一会松一会紧,他味同嚼蜡,终究还是忍不住问:“你……看这种书干什么?”

殷惜墨向他丢一个媚眼,说:“既然要嫁给砚哥,自然要学着做一个贤良淑德的内人,难道砚哥不喜欢这样的?那砚哥喜欢什么样的?”